去花田吗

【贺红】我不当大哥好多年

肥虚:

贺红
依旧一发小甜饼
为我最近的脑洞点赞!
要去旅游啦!!!所以提前发了!!
纯粹恶搞!!!肯定OOC!!
小学生文笔!!
ps:谢谢大家喜欢我的文!!!

我不当大哥好多年

1、
传说中,A高校霸莫关山身高两米二,体重一百八,一头嚣张的红发,粗眉毛三角眼,满脸横肉,皮肤黝黑,肌肉发达,凶神恶煞,左臂还纹了一只吊睛白额大虫。
听闻这莫关山脚踢C中手打B高,单刀赴会依旧揍人无数,手指夹烟,吞云吐雾,留下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他所到之处必有惨叫万千,随便往那一站就是老大风范,一群小弟鞍前马后鞠躬尽瘁,只身闯出赫赫凶名。
又听说这莫关山左拥右抱,换女人如同换衣服,强取豪夺,无恶不作,年纪轻轻就是那千人斩。

2、
寸头坐在莫关山卧室里的小矮凳上,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细数着关于莫关山显赫的传说。
莫关山坐在床沿,双手攥得紧紧的,小脸皱在一块,眼角通红,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硬生生没让它掉下来,然后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嘴唇哆哆嗦嗦抖了半天,色厉内荏地丢下几个字。
“才..才..没有!”

3、
寸头笑得更厉害了,眼角甚至淌下欢喜的泪水。他拍拍莫关山的肩膀,一脸促狭。
“我说老大,你应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才不是你老大!是你们逼我的。”
莫关山更委屈了。

4、
现实中的莫关山和传说中的莫关山,不太一样。

5、
现实中的莫关山,很不幸,是个傻白甜。
人美心善脾气好,腿长天真没心机,尊敬师长团结同学,走在路上连花花草草都舍不得踩一下,每天定时定点给流浪猫狗喂食,胆子小泪点低,厨艺高超,勤劳能干,经常性扶老奶奶过马路,间接性向妈妈撒娇。平生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就是坐在沙发上看爱情偶像剧,然后哭湿一包纸巾。
除了那一头先天性的耀眼红发,莫关山整个人就如同一朵盛世中的白莲花,浑身散发着和外面那群妖艳贱货不一样的清香。

6、
那这些传言是怎么来的呢?
说来也算莫关山倒霉。

7、
那是一个晴朗的春日,莫关山喂完猫猫狗狗顺便撸狗吸猫后,心情舒畅,带着傻乎乎的笑容走在校园的小径上。
以寸头为首的一群群小混混却在那天遇到了麻烦,上代老大毕业后匆匆忙忙去了别的城市,也没留下下任老大的名单,帮内成员为了争老大之位头破血流,把整个帮搞得乌烟瘴气如同一盘散沙。最后比较有声望的寸头和另一个叫贼鬼的人脱颖而出,争夺老大之位,结果两人谁也不服谁,带的小弟实力也都差不多,两派在校园的偏僻角落对峙。
莫关山就是那个时候很不巧地经过了那个地方,结果被寸头拎着领子提到了众人面前。
“就他吧,反正谁也不认识他。既然我们都不服对方,就随便找一个没有利益关系的人来替代好了。”
贼鬼挑挑眉看了莫关山一眼表示同意。

8、
“哥们,叫什么名字?”
寸头笑眯眯拍了拍莫关山的肩膀。
莫关山被这阵仗吓傻了,后退了几步差点哭出来。然后嗫嚅了半天才吐出“莫关山”三个字。
“好!以后莫关山就是我们的老大了!”
寸头一挥手,众小弟齐齐喊人。
“老大!!!”
实不相瞒,莫关山腿一软差点吓晕过去。

9、
自此之后,莫关山就被一群混混缠上了,还被迫成了老大。
莫关山几次三番红着眼睛向寸头反应自己不会打架不能当老大的事实,结果寸头明确表示这个老大不当也得当!莫关山申诉无效,撇着嘴抬手拿手背抹了把眼泪。然后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寸头看他可怜,动了恻隐之心,叹了口气有点结结巴巴地开始哄人。
“你担心什么啊,老大就是用来供着的,下次打架的时候,你就瞪着眼睛皱着脸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剩下的事情我们会搞定的。”

10、
第一次约群架的时候,莫关山绷着脸瞪着眼睛站在旁边冷眼看一群人滚在一起,端得是一副高贵冷艳的姿态,眼神流转间隐隐还透出点睥睨天下的威风。
对方被他那副神秘莫测的强大气场震住了,最后被打得屁滚尿流。
其实莫关山只是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僵着身体站在原地,最后被寸头扶下了场。
后来有传言出来,A高新老大莫关山不怒自威一双三角眼瞪谁谁软腿。
后来的几次约架,莫关山有了经验,心态也好了点,至少不会被吓到说不出话来,靠着一张皱成包子的脸马马虎虎唬住了对手。
有次对方的小混混趁乱冲到莫关山前面,拿起铁棍就要往他头上抡,结果被小石块绊了一下,直直跪在莫关山前面,莫关山吓得瞪圆了眼睛,颤颤巍巍慌里慌张抬脚往那人颈窝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抿着嘴垮着脸蹭蹭蹭往后退了几步。
那小混混自己没跪稳,头朝下磕在地上,磕了满头血,又因为小混混本人晕血,两眼一白惨叫一声昏死过去。对方老大一看莫关山一脚把人踹昏,震惊之下招呼小弟们赶紧逃。
后来又有传言说莫关山一般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必然浮尸百万,血流成河。

11、
浑身上下贴满标签的莫关山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稍微自然一点,因为他身后跟满了一群小弟。
莫关山!你可以的!那些看你的人都是大白菜!!跟在你后面的是一群土豆!!莫关山!不要哭!!要坚强!!
经过走廊的时候,莫关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金毛中分头,为了自己老大的形象,硬生生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对不起,吊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莫关山刚想抬步离开,就被一个黑影笼罩了,抬头一看,发现金毛的旁边站了一个很高的黑发男生,男生是笑着的,但是莫关山灵敏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生很危险。
男生调解了几句,莫关山没有做声,他闻到男生身上淡淡的烟味,大脑一下子放空了,莫关山默默想着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学好还抽烟诸如此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身后的小弟已经和对面那两个人放学约了一架。
莫关山:???

12、
煎熬地过了一天不太愉快的校园生活,莫关山在偷偷摸摸想提早溜回家的那一刻被自家小弟们堵在了班级门口,然后拥簇着他走向了约定的地点。
小弟们太积极了怎么办在线等???
约定好的人正打打闹闹在大扫除,除了早上的那两个人,还多了一个长相很正派的男生。
莫关山体会到了久违的腿软。
不知道现在跪下还来不来得及。

13、
莫关山心里百转千回,面上不动声色。微微扬着下巴,眼神却绕过三人,直直盯着那棵在风中掉叶子的歪脖子树,然后心思又飘远了。
莫关山从学校的绿化工作真好这个观点开始延伸,途中回忆起家里阳台上那些多肉植物的可爱模样,最后确定了周末要买的盆栽种类。
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长相很正派一脸学霸样的男生挥着拳头就冲过来了。
莫关山愣了一下然后被狠狠撞在地上。
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紧接着拳头就砸在了腹部,莫关山疼得抽搐了一下,胃里差点反酸,嘴里一股铁锈的味道。
莫关山蜷了蜷身子,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手往外伸想推开人的时候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脑袋一热,挥手就砸在对方的脑门上。

14、
之后的事情就像幻灯片一样。
那个金毛男生哭着扑上来以奔丧的姿态喊着“展希希”。
黑发男生很镇定,安抚了几句,就让金毛带着学霸去了医院。
莫关山愣愣地看着被紧紧抓在手里的砖块,然后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煞白着脸丢掉了作案工具。
张了张口,一句像样的解释堵在喉咙,胃部火烧火燎的疼,跪在地上抬头愣愣望着点了烟的黑发男生。
贺天扔了烟,把猩红的烟头踩灭,满脸不耐烦,狭长的眼睛眯起,冷笑一声欺身拎起莫关山的领子,拳头刚准备落下的时候,冷不丁看见跪在地上的人默不作声开始掉眼泪。
贺天的拳头松了松又重新攥起。
莫关山眼角通红,白净的小脸上一道黑一道白印着污渍,抿着嘴巴一脸委屈,浑身抖得厉害,睫毛像振翅的蝴蝶扑闪着,衣服在被打的时候不小心卷起,露出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莫关山既委屈又难堪,眼泪怎么抹也抹不完,最后索性抬手遮住了眼睛,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一副任你打的姿态。
贺天犹豫了半天,最后再次松了拳头。
这他妈完全下不去手我甚至在觉得他可爱的同时又有点心动!!!
贺天按了按鼻梁,烦躁地重新点了根烟。
操!

15、
“你叫什么名字?”
贺天觉得自己不太正常,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问题就脱口而出了。他碾了碾脚尖下的石块,垂眸看着依旧哭得很伤心已经开始打嗝的红毛小可怜。
烦死了,妈的一个男人哪来那么多眼泪?
贺天眼里情绪翻滚,最后“啧”了一声,蹲下身子抬手就覆在莫关山的脑袋上,最后没忍住还揉了揉。
“别哭了,我不打你。”
贺天表示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哄人,见鬼的第一次!
莫关山整张小脸哭的通红,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肿得厉害,眼角还挂着泪珠。
贺天心脏漏了一拍,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我叫...嗝...莫关...莫关山。”
等一下,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贺天没说话,沉默地看了对面的人半晌。
“你和传闻里不太像。”
莫关山一听这话,小脸一垮,差点又哭出来。
“对不起,我也想做个好人的。”
沦为背景墙的小弟见怪不怪地掏出纸巾递给莫关山。
莫关山轻声道了谢,擦了擦脸。
“老大,晚上还有一场架呢,你得去镇场啊!”
“不去了,寸头说我今天可以休假。”
“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你们注意安全。”
贺天:“......”
请问你们选老大是靠卖萌吗???

16、
校草贺天窥探了校霸莫关山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后,整日魂牵梦萦,夜不能寐,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那张哭哭啼啼被欺负惨了的脸蛋,还有那半截柔韧的小腰。
一个礼拜来,贺天摸清莫关山的动向。看他坐在教室里意外认真地听课,看他中午的时候吃过饭带着一群小混混去学校停车场喂小动物,看他体育课上站在篮球场边为寸头鼓掌递水送毛巾,看他放学买三明治蹲在路边嚼得香,连眉眼都透着一股子甜。看他在别人打架的时候使劲瞪着眼,把脸皱成包子,眼睛却是一片澄澈带着隐隐的惊慌。
莫关山三个字像一副魔咒,搅得贺天的心脏不得安宁。
某天,贺天走进厕所,拘了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然后对着镜子里那张充满攻掠性的脸说道:“你完了。”
贺天转身出了厕所找到见一,明确表示自己的春天来了。
贺天:“我看上了红毛。”
见一:“???”
贺天:“就是莫关山。”
见一:“???”
贺天:“把你家展希希敲破脑袋那个。”
见一:“!!!”
贺天:“怎么搞定他?”
见一:“他砸伤了展希希!!!”
贺天:“快点!”
见一:“他砸伤了展希希!!!”
贺天:“你再说一句废话......”
见一:“我把他当仇人你竟然把他当情人!!”
贺天:“我数到三......”
见一:“制造偶遇机会然后缠绕他!像我缠绕展希希一样!!!”

17、
传说中A高校草贺天腿长一米八,怀春少女提到他的名字都忍不住心池荡漾,想入非非。这贺天成绩出众,样样精通,人脉广大,温柔体贴。一双狭长的眼眸三分笑意七分情,看谁谁受精,瞪谁谁怀孕。众少女无不拜倒在他的校裤之下。
传说中的贺天谈恋爱了。
他用尽各样的手段巧遇莫关山混了脸熟,成功拿到心上人的联系方式。
贺天借着个样的名义约莫关山出来玩。
从花鸟市场起步,途经水族馆动物园,终于挺进了电影院。
最后在电影院完成了随意勾肩搭背到不敢轻易对视的质的飞跃。
贺天甚至成功蹭到了莫关山做的晚餐。

18、
莫关山情商不低,在贺天第三次约他出来的时候隐隐约约猜到了他的意图。
贺天喜欢一个人太明显了,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让莫关山难以招架,纠结来纠结去索性缩进壳子里眼不见为净。
莫关山开始躲贺天,心里一团乱麻。
贺天的眼睛会笑,像是藏了一汪泉水,贺天的鼻子形状好看,山根处很挺拔,贺天的唇角上扬,笑起来更是好看。
满脑子都是贺天。
理智却让莫关山悬崖勒马。
没有安全感的人要独善其身。
贺天依旧不管不顾地缠着莫关山。
某天莫关山镇场的时候心不在焉。
对方小弟带了刀,趁所有人不在意的时候狠狠向莫关山劈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身影挡在莫关山前面紧紧握住了刀尖。
是贺天。
血液滴滴答答像是敲在莫关山的心上。
莫关山戳了戳心脏,轻声问了句。
“你还有救吗?”
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回答了莫关山的问题。
早就没救了。
莫关山第一次主动性揍人,绷着脸拳头攥的死紧,一下一下敲在对方的身上。
像个真正的老大。
没有人可以在我的软肋上动刀子。
莫关山脱了校服衬衫按在贺天的伤口上,眼角通红,眼里藏了泪。
贺天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莫关山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不准哭。”
莫关山点了点头,闭着眼睛答了声好。
两个人隔着校服衬衫十指相扣。
其实贺天还有一句话没说完。
你只能在我的床上哭。

19、
传说中校霸莫关山一朝见校草贺天误了终生,冲发一怒为蓝颜,从此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自愿归田卸甲,洗手羹汤只为博美人一笑。
在厨房做晚饭的莫关山听到这段传言,气红了眼睛。酝酿了半天委屈地撇撇嘴。
“他们乱说!”
贺天抱臂靠在门边,笑了起来。
“老大,求包养。”
END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心!!满足了我的恶趣味!!想写这样的毛毛很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希望觉得崩的各位放我一马,满足一下我扭曲的灵魂!最后送大家一人一个么么哒!!

【贺红/ABO】你的抑制剂呢?(下)

菜菜一颗糖:

诈、诈尸


概括:这件事是莫关山最近最不顺的事情没有之一——让一个性格恶劣的ALPHA知道了他是一个OMGEA


(上)   (中)


 


 


公休时间。


莫关山大汗淋漓地从球场上退下来,坐在球场边一片绿荫下的水泥台子上,随意擦了擦汗,从他身边明黄色的书包里拿出水瓶喝水。


在另一个球场的贺天远远看到了,立马丢下球跟了过去,坐在莫关山身边,顺便从放在那个黄色书包旁边的黑色运动包里拿出毛巾要给莫关山擦擦脑袋上的汗,整套动作行如流水。


明显遭到了拒绝后,他将毛巾盖到莫关山的脑袋上,让他自己处理。


操场这边的见一看到这幕痛苦的捂住了眼睛,“完了,贺天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傻A,那种全天候守在自己的男人身边好像全世界都看上他标记的人了似的,你能理解吗希希?”


展正希抱着本物理公式书没抬头,“莫关山是BETA,贺天标记不了他”


“天啊”见一喃喃地出声,“那就拜托谁去告诉他,每天紧贴着红毛并不能显示他的所有权,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变态”


展正希嫌弃地看了一眼紧紧贴着自己金毛,“莫关山也没拒绝不是么”


“可是我觉得很丢脸”见一撇着嘴,又往展正希身上凑了凑“你看看他那副没了红毛就活不下去的样子,我怎么会跟这种人认识了十七年!”


展正希快速翻了个白眼,“太热了我要回去了”


“你要走?不行,我还没去换衣服呢,你得陪我去更衣室”打了一下午球满身是汗的见一,对坐在阴凉处看了一下午书,全身都清爽干燥的展正希说。


“你就不能自己去?我在我宿舍等你”


“不行!我们得一起!”见一用一种没了展正希就活不下去的语气对展正希说。


展正希看向远处动身要走又被贺天一把拽住的莫关山,揉了揉额头,有时候他觉得,关于黏人这方面,贺天跟见一其实是一类人。


 


 


 


莫关山不得不说,跟贺天上床这事,好坏参半。


好的方面,他不用服用抑制剂了,不用再苦恼发情期,以及想着法儿的在药店限购令里尽可能多的买抑制剂。


不用担心抑制剂对身体的伤害,不会因为抑制剂分泌紊乱情绪飘忽不定,贺天也像个人似的没有标记他,他们只形成了一个临时的结。真是完美的床伴。


坏的方面——莫关山狠狠踢了一脚厕所隔间的门,太他妈多了。


要不是贺天床上技巧确实娴熟,莫关山都要怀疑贺天之前其实根本就没跟OMEGA相处过——没见过这么黏人的ALPHA,用黏人这个词也不是那么准确,因为贺天也不是每天待在莫关山身边,可确实除了上课时间,他总是能“很巧”的在校园各个地方碰见贺天,对方对此的解释是——他们形成的结牵引着彼此穿越茫茫人海相见。


莫关山对他这种跟女Omega说惯了的屁话一个字也不想听,并警告他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贺天对此全当耳旁风。


要命的是,久而久之,他身边的兄弟似乎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了不得了的误会——他们以为在校园高频率碰见贺天是莫关山有意为之。每次看见贺天朝他们走来时,个个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猩猩一样挤眉弄眼的冲他嗷嗷叫。


这时候贺天就会发挥他那不去考表演学校都可惜了的戏精天赋,装模作样的对他寒虚问暖,类似今天的课上的怎么样?有没有肚子饿,他那里有女生送的蛋糕之类云云,最后还会故作温柔地问他一句,“今晚吃什么?”


托了贺天的福,莫关山威严的老大形象全然扫地,现在他的兄弟们见了他总要阴阳怪气来这么一句,“今晚吃什么?”


并且看贺天已然是一副山寨土匪看压寨夫人的眼神了,狗腿一点的在厕所看到贺天甚至还会上去递烟。


莫关山私下说了八百回他跟贺天没在一起,他只是去贺天家做个饭赚点外快,他们点头如捣蒜,一脸老大我懂你不用解释的表情,转眼在莫关山放学跟着贺天出校门的时候在身后打口哨。


莫关山虽然之前女生缘就不怎么样,可作为一个名义上的BETA,多少有OMEGA愿意帮他擦擦汗,买买水,借借作业的。跟贺天栓一起以后,借他作业抄的女生没了不说,还平白多了一堆在路上冲他翻白眼的。


贺天对这个状况看起来很满意,在莫关山眉头快要夹死苍蝇的时候,站在正在切葱的他旁边动嘴皮子,“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就算他们觉得我们在一起了又怎么样,我不介意,再说你不跟我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跟你在一起的”说着还指着莫关山手里的葱,“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既让菜里有葱香味,又不让我吃到它?太难吃了,不过只作为调味品还算不错”


莫关山捏着手里的刀背诵刑事法则,默念杀人犯法一百遍,深呼吸后让贺天滚远点。贺天就是这种人,恶心了别人他心情就好,看别人过的不顺畅他心里就顺畅,大概看莫关山在学校受气他一次能多下三碗饭。


仔细算下来,这波亏大了,好处没占多少,坏处一堆,比如现在,莫关山盯着厕所门,恶狠狠的掏出手机。


 


手机震动,贺天慢条斯理地拿出来,刚按下接听键,那边带着怒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都他妈快上课了你怎么还没过来?!”


贺天转着手上的笔,毫无歉意的道着歉,“哦太抱歉了,刚才物理老师找我,说要跟我讨论关于这次模拟我丢的那几分,你也知道,我年纪前三名的成绩不是大风刮来,我现在可能过不去了,下节课再换吧”


“……我操你大爷”


挂了电话贺天弯着眼睛将试卷随意丢进桌洞,想象着莫关山是怎么怒气冲冲地走回教室,并如何在路上问候他全家。


事实上,他无辜的很。


前两天莫关山发情期,为了尽快度过发情期,他跟莫关山度过了两个愉快的夜晚,导致今早他们俩因太过疲倦差点迟到,并混乱中穿错了彼此的衣服可不是他的错,谁让他俩今天都准备穿黑色短袖去上学呢。


虽说他几乎是立马意识到那件短袖比自己常穿的小了一号,但也只是看起来紧身一点并没有对他的外观形象造成任何困扰,而莫关山在客厅用他昨晚使用过度的沙哑的嗓子,骂骂咧咧催促他快整理书包。于是他自然而然地忘记了提醒莫关山,他身上的那件黑色短袖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号。


偏偏他也很不凑巧的忘记了告诉莫关山,他的衣服衣摆都会有刺绣的暗纹,是个小小的“贺”字。


这事儿一般人可能会注意不到,但是见一知道的很清楚,所以在走廊被见一扯着嗓子问“你怎么穿着贺天的衣服?你不是告诉我你俩没睡么?”就更不能是他的错了。


所以莫关山不该对他发火,更不该冤枉他,好像发生这样的事是他贺天蓄谋已久的样子。贺天认为,作为惩罚,他不能轻易遂了莫关山想把衣服换回来的愿。


 


莫关山踢开厕所门,牙咬得直响,他倒没考过年级前三,有的只有被停课三次的经历,不知道学霸生活原来这样繁忙,莫关山在心里冷笑。


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揽住肩膀,莫关山回过头去,寸头咧着嘴的脸放大在他面前,“老大,恭喜啊!”


“恭喜什么?”


“别装了,我都听小矮个他们说了”


小矮个是他们一伙人里的八卦传播器,学校有什么风吹草动问他准知道。


“说什么?”莫关山皱着眉毛,边走边问。


“你终于把贺天拿下了!”寸头挤眉弄眼“我听说你为了他都把他名字绣衣服上了,看不出来老大你还挺浪漫的,下回我也这么试试”


莫关山像个突然断了发条的娃娃,他僵硬的看着寸头,“什么叫、我终于拿下贺天了?”


寸头看着他这个反应也紧张起来,“难道还没追到手?不是吧!小矮个怎么乱说话!我赶紧找他去,让他先别宣传了”


“什么宣传?”莫关山直觉接下来的话他一点也不想听。


“我们不是以为你追到贺天了么,他在学校人气高,我们几个就想着赶紧把消息往学校散散,让他们以后看清点贺天是谁的人,别天天想着老大你男人”


“我男人?”莫关山的声音都变了调,“谁他妈跟他在一起了!我他妈才没追他”


寸头的眼神里带上了同情的意味,显然把莫关山的这句话理解成了表白被拒后的恼羞成怒,“老大你别急,这谁没追人被拒绝过,贺天长那么好看心高气傲点也正常,BETA追ALPHA也确实有点难度,但你看,我们虽然没有OMEGA那个身体,但我们有不输OMEGA的长相,你都每天去他家做饭了近水楼台先……”话没完,上课铃响了,寸头拍了拍莫关山的肩,“咱们回头再想办法,别气馁,先回去上课吧老大”


 


莫关山绝望了,等他想要阻拦小矮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大概是以为自己老大终于抱得美人归,跟着他的那几个兄弟就差拿着喇叭在校园广播里喊了。


在小矮个的推波助澜下,仅仅半天,全校都知道了莫关山成功追到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贺天,靠着他的一往情深和过人的厨艺,在一次用自身证明了“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


莫关山在操场看到贺天的时候脸瞬间红的像个番茄,他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而那个贱人居然还站在那边笑。


他被他身后不知道谁推了一把,一下子扑到贺天面前——拜托睡都睡了紧张个几把!莫关山在心里唾弃自己。


而说到睡觉他脑子里不适宜的想起贺天在他身上时被情欲浸满的眼睛,这让他脸上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贺天歪着脑袋,一脸困惑的问他,“我听同学都说你终于追到我了,作为当事人,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妈的,故意的,绝对他妈的故意的。


“你也知道,这件事不是……”


“确实跟我在一起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


“但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


“你在说什么……”


“以后想要我的衣服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在衣服上绣我的名字”


“不是,你有点颠倒……”


“我考虑了一下,我可以答应跟你交往”


“卧槽??”莫关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和口号声,其中数寸头叫的最大声。


贺天低下头飞快地在莫关山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放学见”然后走开,留莫关山一个人钉在那里。


身后又是一阵欢呼声,莫关山捏着自己的衣摆,不知道该摆什么动作,脸烫的爆炸,他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无数遍回放贺天带着笑意凑近他的样子。


 


莫关山成功追到了贺天。


两个礼拜后学校里还在流传这个故事的各种版本,包括但不限于莫关山每天给贺天做爱心便当终于打动了他;莫关山日复一日坚持出没在有贺天的各个地方,终于打动了他;莫关山在帮贺天做饭的过程中,发现这个有钱的少爷缺爱而脆弱,最终他用自己的真心打动了他。


每一个都很扯。


 


莫关山没花费力气去辟谣,鉴于他已经真的跟贺天在一起了,具体谁追谁已经不重要了。


 


END.

【贺红】契约男友

泊小雨:

1.


“基本资料:莫关山,本科毕业,身高178……”


莫关山蹲坐在自己的电脑椅上,缩成一团,不时拿过旁边的杯子喝两口热水缓缓劲。


 


他租的房子这两天不知怎的突然电费上涨,本身口袋里就没几个子,这下更是逼得他不得不减少开空调和暖气的时间。


虽说缠着条棉被也并不是很冷,然而暴露在空气中的手没过一会儿便冻得僵硬,他又离不开电脑和手机,更是犯愁得很。


 


才打了几个字,外头便传来乒乒乓乓滔天的鞭炮声,莫关山暗自啧了一声,到底还是没有爬下椅子,只把脖子往被子里头又缩了缩,继续打他的简历。


 


如今正是大家纷纷过年回家的时节,每日里天不亮就被鞭炮从被窝里头抓起来,比闹钟还要准时。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现在楼下所有的快餐厅都纷纷关门,做大饼油条和煎饼果子的都走了干净,甚至同他合租的人也都带着女朋友一起回了乡下的老家,平日里还有些热闹的小区瞬间变得冷清,房子里连下楼拎个垃圾袋的人都没有了,更别说带外卖。


莫关山摸了摸尚且还在咕咕直叫的肚子,狠了狠心,把桌上最后一包红烧牛肉面给泡了下去。


 


——如果再接不到活,这年就真的只能跟方便面一起过了。


 


2.


莫关山平时主要是在电脑城帮人看看机子修修电脑的,因为推荐的机型都比较适当,价格也比较良心,因而总是有不少人拜托他来挑选新的电脑。


他的老板都已经关了门,给员工放了假,自己回家过年去了,要说为什么莫关山还不回家,那理由可就多了去了。


当然最主要的,自然是他妈还有那一连串三姑六婆,以及他们总是会问的那么几个问题。


——找到女朋友了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


——工资一个月多少啊,年底老板有没有给你们分红啊?


以往过年回家,这些话简直听得耳朵生茧,都已经倒背如流,叫他一想起回家过年这事就开始犯怂。


 


3.


说实话,在那些姑婆们看来,他绝对是混得差的那一类,除了被拿来和他们那些“月薪五六万”的天之骄子做反面衬托以外,别无它用。


然而就他自己而言,完全已经足够,反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而至于女朋友……


莫关山黑了黑脸,上个月他的母亲还打电话过来特意问了这件事。


 


“你老大不小的了,总得找个伴啊,这么单着算是个什么事,等你年纪大了谁照顾你?”


他的母亲有些痛心疾首道。


“如果找不到女朋友,男朋友也可以啊。”


 


讲道理,他很好奇他的母亲到底在他不在的这一年看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总之,今年你要是不带人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这是母亲给他下的最后一张通牒。


 


可都单身这么久了,一时半会儿连个一起吃饭的都找不到,上哪里给她找个女朋友啊?


 


——大不了这年他还就真的不回家过了!


莫关山早就有所打算,把手上的键盘敲得直响。


 


“提供服务:临时男友,应付父母和亲戚逼婚、假结婚办酒席,朋友聚会等。


  收费及时间:据服务内容协商,近期内可租。”


 


4.


天底下仿佛都是一个妈,如今租赁男友市场随着这些年逼婚形势的严峻而愈加兴荣起来。


 


这正是莫关山打算开展的副业。


 


如今年底工资发了,可他们一年到头也就那么些钱。前段日子他听说有人专业做“租赁男友”的服务,每年回来光是红包就能拿一堆,还有女生简直谢天谢地地给对方打了一笔巨款作为租赁的费用。


 


如今过年,自己待在冷冷清清、冻得要命的出租房里没事干,倒不如这样帮人一把,车费都是对方负责,到时候还有钱倒贴拿,简直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等将自己的信息发到那个隐蔽的租赁网站上后,莫关山将手头最后一口方便面的汤给喝了个干净。


 


他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真的会有人来么?


 


5.


社会对于男性的要求总是更高一些,在发了自己的基本信息之后就有不少人前来过问,然而一听说自己的职业还有工资之后,不少女生都有些却步了。


少有几个想要详谈的,这个价格却又实在不符合心理的价位,连三位数都上不了,要么就是地区实在太过偏远,得从火车一路到大巴,再到摩托,还得走好几里的路。


 


莫关山这才发觉,这还真是行行都有本难念的经。


 


眼见着马上就要到除夕了,可到底还是没有最终确定的人,莫关山正觉得这年估计得泡汤之后,却意外收到了一条信息。


 


对方的条件非常简略简单,甚至没有过问他的职业和工资,只提了一句。


“你人能到,演技足够就行。”


而且开出的价格也叫莫关山万分动心——除了车费饮食费一手报销以外,根据时间和项目,给的价格都非常好看。


 


莫关山对于自己多年在电脑城摸爬滚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有几分自满,大大方方地便选择了同意。


那人还像模像样地发来了一份合同样本,显然准备得当,一看就知道是被逼婚多年的家伙。


 


两人在半小时内便敲定了所有的事项,并约定好在同市的一家餐厅门口会和,本还想再聊两句,对方的头像却立刻变灰了——啧,这女生还挺忙的。


 


6.


不管是见人女生,还是见自己金主,总还是要装模作样地打扮一番的。


一大早莫关山便起了来,从衣柜里那一坨乱七八糟的衣服之中,好容易挑出几件稍稍干净得体的后,还认真地洗了个头,涂了面霜,这才斗志昂扬地出了门。


 


比约定时间稍稍早到,是对于对方的尊重。


莫关山带着口罩顶着一头风等在餐厅门口正发着抖,一边便开始拿出手机和对方发信息。


 


只是过了大半个小时,却依然不见人影,莫关山皱了皱眉头,拿着手机连忙又发了一条,一边不忘安慰一下自己:女生慢些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还得洗个澡、化个妆……


 


可这TM又不是约会来的!


若是放在以往,莫关山早就打电话对骂了,只不过是考虑到对方目前是自己的雇主,总还是要给两分面子,这才勉强按捺着内心的烦闷。


 


这里是市中心,这家餐馆虽然只有零星几个本地的服务员在,但也算是这条街上难得几家还没有关门的店面了,这人来人往的长街上到这里来光顾的情侣和家庭也都不少,站在门口等的人也有许多。


 


莫关山闲着无聊,便四下打量着门口几个和他同病相怜的家伙。


 


那个胖胖的女孩子,一看样子便知道还是刚进大学的小女生,拿着手机也不知道是在跟谁吵架;旁边那个老爷子,身体倒是挺硬朗的,衣服却是很朴素,不像是会到这家店来的人,大概是孩子请客;那边那个男生个子高挑却围了条手工围巾,估计是在等女朋友……


 


那个……


 


莫关山看向另一头同他站得有些近的人。


 


这衣服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估计家里有些钱,长相……啧,还真是有些人模狗样的,莫关山正暗自腹诽着身旁这个男子,却发现对方将目光也转了过来,对着他笑。


 


莫关山轻咳了一声便扭过头去,轻道了一句:人怎么还没来,正想假装只是偶然,却不料对方向他越走越近。


 


“你是莫关山?”


男子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他,莫关山心一凛,一个不好的想法便出现在脑海之中。


 


莫关山事后想起来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很蠢。


对方的身高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却是顺手便拧了下他的鼻子。


“我就是你的雇主,贺天。”


 


7.


雇主TM是个男的?!


 


莫关山直过了许久才从这个巨大的打击之中回过神来,而贺天已经将他带入餐厅,点好了饮料,看着他那一脸纠结的表情,意味不明地笑了出来。


“很奇怪?”


 


莫关山张了张口,想骂,却不知道从哪里骂起。


“你TM有没有搞错?你去人租赁男朋友那里干什……!”


 


贺天的表情未变,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


“因为我要租的就是男朋友啊。”


 


“……你TM是那个啊……”


莫关山被噎了一口,心下已经有些后悔接下这个单子了——这装Gay该怎么装啊!


 


贺天安慰道:“别紧张,没差别的,自然点去就行了。”


说着他便推过来之前两人敲定的合同,莫关山一看上面的数额差些没给对方跪下来。


 


“……你有这个钱随便去哪家吧里面找一个不就好了?”


 


贺天没有回答,只问了一句:“接么?”


 


莫关山将合同看了又看,看着数额还有项目仔细做着权衡——只不过是几天时间陪这人回一趟家而已,这钱……


 


在心中默念许多遍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后,莫关山终于将合同一合。


“我接!”


 


贺天在看到莫关山签完了合同后,便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么这几天,合作愉快。”


 


8.


对方非常大方,在第一天就已经打了一笔定金进来,这一笔定金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莫关山原本还有几分信心,然而在看到对方开过来的车后,便有些怂了。


“……你和你爸妈怎么说的我?”


一名合格的雇员应该完全按照雇主的人设行事。


莫关山看了一眼那车上全真皮的驾驶座和格外别致的车型,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他这辈子做梦都想开上这种车!


 


“工作时认识,到现在已经恋爱五年。”贺天打开转向灯,微微瞥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的莫关山,几不可见地笑了笑。




“我是说,我的工作。”


莫关山拧了拧眉,希望对方不要给个太高难度的职业,不然便太不好模仿了。


 


“嗯?职业啊。”


贺天笑道:“电脑城修电脑小哥。”


 


“……啊?”


莫关山愣了住——这雇主没事儿吧,像他这样的人哪有带这么个男朋友回家的。


 


贺天将车停在了红灯前,对着莫关山认真道。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把我所有的喜好和习惯全部背下来。”


 


也是,恋爱五年,两人肯定已经知根知底了,莫关山点了点头:“那我的我也给你写一份。”


黄灯闪烁几下后便跳成了绿灯,贺天似乎笑了一声,只回答了一句。


“好啊。”


 


9.


从他们所在的A市到达贺天父母所在的B市差不多需要两个小时左右,并不是很远。


路上莫关山花了些时间将细节背诵得仔细后,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你这是第一次雇人?”


“是。”贺天道:“他们总让我带人回家,带人回家,既然这么想看,那么倒不如就让他们看看。”


莫关山暗自啧了一声:这好像还真是个好方法。


 


然而一直到进了贺天的家门,莫关山才发现自己完完全全被坑了。


 


10.


莫关山看着站在自己旁边顶着一头水的贺天,又看了一眼结结实实的门扉,却是咬牙切齿道。


“我艹!贺天!你TM怎么不讲你才刚刚出柜啊!”


贺天抹了一把脸,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倒笑出声来。


“嗯?我没讲么?”


 


这个雇主太不靠谱了!


莫关山想起方才对方父母那一脸从诧异到震惊,再到愤怒的表情,却是坚定地站在了对方父母那边。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人生接得第一单就这么劲爆,还是现场出柜的。


不过介于对方刚才替自己挡了那泼水的样子,莫关山还是勉强忍下了这口气。


 


11.


到最后到底还是有人来开门了,贺天便一路从小门领着他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顺手拿了毛巾走进浴室。


只不过是冲洗一下,暖暖身体,然而这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里,房间里的电话却是响了十几遍,莫关山不敢接,只得敲了浴室的门叫人出来。




贺天一声不吭,直到全部冲洗完,这才出了门,顺手摁掉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还呆立在那处的莫关山。


“我要换衣服,你要看?”


“谁TM要看!”


方才摁电话时候表情有多严肃,现在的表情就有多流氓,莫关山暗道了一句遇主不淑,便转过身蹲在床头,怎么都觉得这房间氛围有些不对,自己整得跟个刚被山寨大王劫回来的小媳妇似的。


而那个山寨大王没过多久便悄悄走过来,忽的在莫关山耳边吹了口气。


“诶,发什么呆?”


 


“卧槽,衣服!衣服!衣服!”


入眼便是对方一片锻炼良好的胸肌,莫关山立刻慌了神。




贺天不以为然道:“都是男的怕什么。”


莫关山一愣,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反应过度,可过会儿又反应过来——还不都是被这人给吓的!


方才贺天那架势,根本就打算直接在他面前脱浴袍了,直接遛鸟也有可能。


 


贺天到底是没有怎么难为他,只光着上半身开始往衣柜里挑衣服。


莫关山看着那一橱柜的衣物不由咋舌,连鞋袜都讲究到这种地步的人估计还真不多,总之在他见过的人里也就唯独贺天这一个了。


 


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可莫关山看了一圈下来,到底还是得承认贺天这个人底子真的很好。


他暗自比较了一下对方的身高还有肌肉,觉得有些嫉妒——这肌肉没个几年绝对练不出来,自己虽然也已经很努力了,却没对方练得这么好看,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方法。


 


贺天这长相明明也很出色。


方才见到对方父母的一瞬间,莫关山便觉得这贺天长得明显更像是他的母亲。


那双细长的眼睛带着一种别样勾人的味道,可应当肖似父亲的地方也一点没少,无论是那坚毅的脸型亦或者是高挺的鼻梁。因而组合在一起时非但不显得柔媚,反而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叫人过目难忘。


总体而言,这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子,也不知道这条件摆出去,怎么就需要去租自己来堵父母的嘴了?


 


12.


这个问题,莫关山也特意问过贺天,贺天当时正好穿上最后一件夹克,那估计是他所有衣物之中最普通的一件了,更多的似乎都是偏向于商业工作用的衣物。


“因为我想带一个人回来,总得给他先试试水。”


 


莫关山一愣:虽然作为别人试水的存在有些不太舒服,可到底他们之间不过是一种租赁关系罢了,也说不上来什么,便也停了口不再询问。




“走,我们出门。”


才刚刚吹完头发,贺天便要拉着自己下楼,而且还是当着父母的面,大大方方从大门里头出去的。


莫关山极力忽视来自背后那两道格外凛冽的视线,在心中把合同里的金额过了一遍又一遍,这才静下心来。


开口的是贺天的哥哥,估计是被父母扯来当传话筒的。


“你们干什么去?”


 


贺天停了脚步,回头笑道:“约会,今晚宵禁前回来。”


 


啊,好一场人生大戏。


 


13.


说是约会,还真的是去约会的,从电影院到游乐场再到餐厅,一个不落,莫关山开始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自己的演技真的有用么?


 


只是之后不久贺天便排队买到了游乐场限定的节日奶茶,递到了他的面前,打断了他的思路。


 


莫关山接过刚刚出来的奶茶,下头放了足足三倍的椰果还有红豆,喝下一口,整个人立刻就变得暖和起来。他刚狂呼滥叫地从跳楼机上下来,只不过当时肾上腺运作全身,没觉得如何,现在回过劲后便开始觉得有些冷起来。


贺天来的时间正好,现在这样一杯奶茶,哪怕只是捧着都感觉幸福得要溢出来一样。


 


这么冷的天为什么这游乐场生意还是这么好?


 


莫关山正疑惑着,便感觉有人往自己嘴里塞了什么,下意识的一咬,嘴里立刻就弥漫开一股酸味,莫关山面目狰狞地指了指贺天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只猛喝了两口奶茶,这才缓过劲来。


“贺天!我艹你妈!”


 


贺天在那头笑得不行,许久之后才勉强道歉,只是这一边笑一边讲对不起的模样实在太过欠扁,莫关山连给塞了三个相同的酸味豆,看到对方一副倒了牙的模样,这才咽下那口气。


 


只是自己这么吃吃喝喝玩玩真的没事么?


 


莫关山还想再问两句,耳边便传来贺天的声音。


“刚拿到两张这里的电影票,要去么?”


纠结了一会儿后,莫关山到底还是把这些问题抛之脑后。


“走!”


 


14.


游乐场里头的这个电影院规模也相当大,如今时下受欢迎的电影基本都在,只是正逢年关,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大都是适合全家欢的贺岁片,要么就是为小情侣打造的爱情故事,动作片也大都下线。


两人基本上没有什么选择,只能挑了一部还能选选位置的爱情电影。


讲起来,有人会和自己的租赁男女朋友一起看电影的么?如果不是父母有要求,还会特意出来约会的么?


 


莫关山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问问行情的。


 


由于是爱情电影的缘故,几乎周围坐着的都是些小情侣,没有单身狗会跑来这里自取其辱。


莫关山想着自己到底还是有个伴的,便也没有以前一人进电影院时那么尴尬,顺手接过贺天递过来的爆米花和可乐,在电影开场时还想着。


 


——这个贺天倒是把自己的喜好记得很清楚啊。


 


虽说算不上那种能名垂千史的神作,不过这部电影拍得中规中矩,画面处理得很漂亮,像是小女生会喜爱的那种,情节虽然老套,但是还是很叫人感动的。


男女主角曾经在一处咖啡厅有过一面之缘,这一面之后男主开始不停地寻找女主,从一点点的细节开始找起,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打听,一条街巷,一条街巷的询问,中间走走停停,插播着两个人的生活琐事。


只是男主穷极一生到底还是没能够再见到对方,可他也并没有向生活屈服,而是坚守着他心目中的那最美的那一面,直至死去。


 


男主在不同的城市遇见过不同的人,可最后还是选择了最开始的虚幻,他幻想着在这个城市中会和女主怎样相遇,两个人会经过怎样的一生,然后幻想破灭,再继续走上征程,开始下一个幻想。


 


虽说是一个悲剧的故事,可看的时候却仿佛沉浸在男主的幻想之中,因而总是带着满满的幸福感,就连电影的色调也都总是暖色的,莫关山已经看到前面的那对小情侣开始接吻了,不由得尴尬得扭过头——他果然不该选这部电影。


 


贺天就在他的身边,安静地看着屏幕,眼神之中似乎有些他所读不懂的东西。


像他这种单身狗大概是不会懂的吧,莫关山不由得有些愤愤不平。


黑暗的电影院中,镜头的切换将悲伤的现实和美丽的幻想分隔开去,光线忽然偏暖,便将身边人的脸照得明亮。


 


贺天扭过头也看向他,忽然笑了。


“怎么,不吃了?”


“啊、啊,没有。”


莫关山连忙抓了一把爆米花给塞在了嘴里,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对方前面有人在进行虐狗行动。


 


贺天忽然靠近,吓得莫关山不自觉往后一退,却发觉对方只是拿纸替自己擦干净了嘴边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碎屑,又顺手拍了拍衣物。


“不爱看我们就走了。”


莫关山难得得有些不好意思,到底吃别人的嘴软。


“没事。”


 


他忽然发觉贺天笑起来的时候其实很帅,应该能迷倒一大批小姑娘才对。


 


可惜了,是个基佬。


莫关山不自觉摸了摸嘴。


 


大抵是电影院的暖气开得太足了,不然为什么总感觉脸有些烫,还有点喘不上气来呢?


 


15.


莫关山发觉自己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出场,每日里真的只有吃喝玩乐四个字,过得比任何一个年都还要开心,自己不但不需要出一分钱,还能拿不少!


 


因而当年假结束的时候,莫关山还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贺天看了他一眼,道了声谢。


“以后还能继续麻烦你么?”


 


“啊、啊,好!”


莫关山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的笑容,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开心的……吧?


 


16.


第二年的时候,矛盾便没有第一年那么激烈了,父母似乎也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开始与他们交谈协商解决。


贺天不肯松口,坚决不愿退后,一刀两断也无所谓,贺天的父亲气得差些摔了自己最喜爱的那个茶壶。


而母亲似乎已经接受了儿子的性向,趁着空档单独把莫关山给叫了出去,似乎是要更仔细地谈一谈。


 


17.


在贺天的母亲来之前,莫关山已经在脑中模拟了十余遍可能的场景,大抵是——“给你五百万离开我的儿子”这种感觉的。


因而当对方取出见面礼的时候,莫关山差点把手上那叠厚厚的红包给抖掉。




“第一年你来的时候没想到是个男孩子,没准备好些什么,想来想去还是钱吧。”


“阿姨这还是太……”


贺天的母亲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可保养得当看上去依旧很年轻,因而便是赌气的时候都还带着一种少女般的味道,丝毫不觉得突兀。


“诶!不行,这是一定要收的!”


 


莫关山有些犯难起来——听说这些钱是不好动的,都得原封不动得给雇主才行,不然日后暴露了也不好收场。


 


直到看见莫关山勉强拿了钱,对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听老大说了,是小天拿电脑去你那里修理时候认识的是么?”


——贺天给的人设原来是这样?总觉得好像有点记忆,不会真的发生过吧……


 


不过每天来找自己的人没有几十个也有七八个,莫关山只知道自己只要本色出演就行,还真不知道对方讲得这么仔细,便只能点头称是。


 


“刚好我过年打算给家里换台新的,你到时候要不给我推荐几个?”


——绝对不能给出自己准确的联系方式。


莫关山的冷汗都快下来了,赶紧上网靠着记忆力给现场放了几个机型,生怕对方叫自己留下什么名片日后联系之类的。


 


一直到对方满意了,莫关山这才松了口气。


 


贺天的母亲笑起来的时候便和贺天更加相像,总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


“你们以后好好过,我等着你改口叫我妈的那一天。”


 


口袋忽然一沉,对方抛下一句——“这是那个老顽固的”后便翩然而去,仪态端庄得仿佛电视里走出来的贵妇人,莫关山的心却是和左右两边口袋的钱一样沉了。


 


人家都说干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脸,但怎么看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自己这脸还是不够他们扒的。


 


18.


第三年、第四年,他们借着租赁之名几乎把各地都约了个遍,熟知到这个地步,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又是一年新年即将到来,依然是空空荡荡的出租房,依旧是母亲耳边那些数落的唠叨,莫关山哼着歌开着暖气在房间里吃着外卖。


楼下难得有一家外卖店还在,新出的鸡腿饭格外好吃,他都已经连啃了三天了。


 


他特意还为贺天留出了时间,找了理由往家那里搪塞了一遍。


 


今年这时候了还没有发短信过来问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也成了过年的一种习惯和传统,莫关山看着手机屏幕后纠结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发了询问的短信。


 


刚咬了一口鸡腿,便收到了对方的回信。


“今年不用了。”


 


有些东西一成为习惯就好像变得有些难改了,莫关山忽然想起来一个事实,也许有些事情太理所当然,他都快忘了。


开始起,他好像就是过来做别人的挡箭牌来的。


 


这样啊,终于打算把正主带到家里去了么。


 


莫关山皱着眉狠狠地啃了两口鸡腿,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往快餐盒里一塞,拽着棉被倒头便睡,可是这两天睡得太多,根本睡不着。


 


他们好歹也算是朋友了,这样没点表示也不太好吧?


莫关山没忍住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把那条回复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到底还是回复了一句恭喜,便又缩了回去。


 


——总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一样。


 


19.


莫关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贺天的存在对他而言变得愈加重要。


本来打算索性直接删除掉贺天的那些联系方式还有以往他们拍的照片的——反正租赁关系结束了,他们也就没什么交集了。


可真的打开联系号码时,莫关山却有些下不了手了。


 


还是先去删照片吧,一直都挺占内存的,现在刚好可以空出来。


 


莫关山点开相册,正想删却又有些犯难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爬那么高的雪山,得留作纪念的,那是贺天难得吃瘪的样子,世界上可都没几个人见过,删了多可惜,那张是他第一次出国,他们的民族服饰特别好看,那个是他第一次去那种大型游乐场……


 


艹!


这不是根本删不掉么!


 


当一个人占据你所有的第一次时,那个人的意义便显得举足轻重起来,他的人生本来很平凡,可贺天的出现却叫这一切瞬间变成了各种的色彩。


 


莫关山将手机往床上一扔,忽然有些难过。


 


日子还是要继续的,到时候自己还得想个办法带个什么人回家才行,最好身高高一些的,长相不能太差,没染过头发的,黑发才漂亮,最好眼睛是双眼皮,眼角往上挑的……


 


最好就是贺天。


 


莫关山想,这绝对是在打脸,谁知道最后自己把自己给掰弯了啊!


 


20.


莫关山看到贺天短信的时候已经又睡了大半天了,因而一看到对方的回应,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距离上一条短信其实没过太长的时间,只不过自己刚才纠结的时候已,不知什么时候便睡过去了。


 


——“要不要见个面,还有件事情得和你谈谈。”


 


莫关山挠了挠头发,忽然有些不愿爬出来,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可手指打完了一句不想去后,却还是又删掉,回了一句好,无奈地爬了起来。


 


大约自己就是被这家伙给使唤惯了。


 


21.


他们相约的场所就是初见时候的餐厅,只不过那时候和现在的心态完全不同,莫关山也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喜欢上对方。


和上次不同,贺天早早地便等在了那里,莫关山别别扭扭地道了一声恭喜。


 


自己这初恋从刚开始就已经等于宣判死刑了。


 


“你不是说今年不用了么?”


莫关山看着摆在面前的一份崭新的合同,皱起了眉头。


 


“你TM耍我呢!你是打算把那人藏多久啊!”莫关山将手上的纸头一拍道:“这么个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是个爷们儿就爽快地把人给我带上门去啊!”


 


“我带了啊。”


贺天看着对方呆愣住的表情,气定神闲地将手头的纸翻到最后一页。


“我说的试试水,是给你,不是给我爸妈的。”


 


最后一页上的期限晃眼得叫莫关山觉得有些不真实,在确认完第三遍后,他看着面前的贺天忽然有些窘迫起来。


 


“你介不介意把这份租赁时间延长一些?”


贺天依然还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那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些许好笑的意味。


 


——“你觉得一辈子怎么样?”


 


莫关山大脑之中仿佛炸裂着烟花一般,连自己的回应都不记得了,大脑几近一片空白,只余下一句。


——自己大概是真的栽了。


 


 


·END·


——————————————————


过年了,这篇贺文送给各位单身狗们和恩爱狗们~


今年有没有找到人带回家啊~妹子们看到这种租赁男友的还是要小心啊,不然就得和毛毛一样认栽了(摊手)


灵感来源于这条新闻→
HHHH提前预祝大家春节快乐啊~早点找到适合自己的人哦~有时候相信缘分也是很重要的!对的人总会适时降临,那么就一定要抓住机会,不要让他(她)走了!

【贺红】祈 (番外)

乱七八糟的番外辣眼睛的先抱歉。

算是正式完结。

中间有辆破车...破车里也有剧情,受累看看哈!

 

我晕,链接能打开吗?

——————————

 

番外 

 

在贺天的怀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红毛第一时间退掉了租住的房子,不等贺天开口便拉着唯一的行李箱住进了贺天空荡荡的公寓。

 

给学校请了假,接下来整整一天的时间,红毛拉着贺天去超市为自己添置了很多东西。从睡衣到牙刷,甚至内裤,红毛都挑了个遍。

 

“你会付账吧。”红毛抓着贺天的手腕笑嘻嘻往收银处走。贺天偏开头,手伸进口袋,把口袋里的烟盒捏了个稀巴烂。

 

回家后,红毛强拉着贺天把房子打扫了一遍,轻微的洁癖连墙缝都没放过。床上的东西都被红毛扔进了洗衣机,厨房也被从里到外擦了干净。

 

红毛仿佛很期待跟贺天再一次的生活,很有干劲。贺天全程却只是跟在喋喋不休的红毛身后打着杂,或帮忙递个毛巾,或帮忙换换脏水。

 

等到晚上接近十点了,红毛才终于满意地站在卧室门口,一脸自豪地冲贺天挑挑眉。

 

贺天赶紧别过眼睛,走进厨房洗菜。

 

红毛歪着头,许久之后才笑了笑。

 

二人就这样开始了同居生活。第二次。

 

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再到第二天一起起床。原本一切都可以跟之前都一样的。跟他们分开的两年前一样。

 

但贺天的顺从却又总在提醒着红毛。

 

还有坎儿呢,莫关山。

 

贺天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连以前最不情愿吃的三明治都会二话不说地吞下去。

 

是贺天心里的坎儿,红毛很清楚。他想解。可是贺天每次都沉默不语的模样又让红毛无计可施。

 

这天放学,红毛照常跟贺天往回走,刚走到校门口就被一个人揽住了去路。

 

“莫...莫关山同学...”

 

隔壁班的小艾一直是男生们心中的梦中情人,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总是笑盈盈地盯着对面的人。

 

而那缕春风此时却涨红了脸站到了红毛面前。

 

红毛愣着看面前那女生害羞的模样,想着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自己站在贺天面前把贺天挡住了?

 

而对方亮亮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样子,却让红毛尴尬起来,只能愣在原地,紧盯着面前的那封信,许久没有做出回应。

 

小艾看起来很紧张,闪烁的目光也不敢看人。

 

正在两人僵住的时候,贺天却先一步,擦过红毛的肩膀,直直走出了校门。

 

红毛扫了一眼那慌张的背影,冲小艾笑笑。

 

整个晚上气氛都挺压抑,红毛不停地跟贺天说话,贺天虽然都会回应,但眼里的低沉让红毛觉得心痛。

 

晚饭过后,两人都没有看电视的心情,先后收拾了一下便睡下了。

 

窝在贺天怀里,红毛却无比精神。感觉得到脖颈处紧抱着自己的那人好长时间都平静不下来的呼吸,红毛叹了口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红毛翻了个身。

 

贺天的眼睛紧闭着,红毛笑了笑,勾着贺天的脖子印上一个吻。

 

贺天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猛地睁开眼睛。

 

和好之后,贺天一次都没碰过红毛,甚至连亲吻都没给予过,最多的接触也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从后面紧抱着红毛。就算红毛凑过去,贺天最多也就是亲吻红毛的额头,从未进一步过。

 

愣了一下,贺天又急忙地往后去躲,却没想红毛顺着他躲的方向把贺天压在了床上。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62857347096829

 

第二天红毛睁眼边看见贺天静静地盯着自己。红毛抱着贺天的腰说早。

 

贺天把人一把从怀里捞了出来,第一句话便是:“昨天下午那封情书...”

熟悉的语调让红毛愣了一下。

 

心理泛起欣喜之时,却装作皱着眉头的样子:“霸王!”

 

贺天也跟着皱起眉,继续追问:“情书...”

 “我收了。”

 

贺天紧张坐起身:“你...”

 

“那是给我同桌的。”红毛在对方发恼之前赶紧说,“小艾喜欢的是我同桌啊,只是害羞让我帮忙递下而已。”

 

红毛笑嘻嘻的样子让贺天直到自己被耍了,翻身去压红毛。

 

“敢耍我。”

 

“就是觉得你小气。”红毛笑着窝进贺天的胸膛。“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

 

“毕竟,你才是我一直祈求的人。”

 

贺天笑着猛地抱住了红毛。

 

“那抽时间去把头发染回来吧。”

 

END.

 

正式完结,不会再有番外。

【贺红】祈 11(最终章)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最后脱轨了是我的锅。

和好的莫名其妙我的锅。

我背锅睡觉了晚安。

——————————

11

 

贺天从来没在红毛面前哭。包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红毛仰着头,看贺天哭的几乎喘不上气来的模样,总以为会高兴些的,却又说不出的心疼。

 

等贺天发不出声音了,红毛才起身拿了湿毛巾,站在贺天身边,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给贺天擦眼睛。

 

“其实我妈原本就活不过那年冬天的。”红毛平静地描述着,不理会对面人一时的僵硬,“你也知道,我妈身体一直不是很好。”

 

贺天不知道的。现在回想起来,贺天只记得有一次红毛要出去,自己不高兴,红毛说过妈妈病了,要陪妈妈去一次医院。

 

而贺天也因为生气,并没有询问到底是什么病。而后来记起来了,再问的时候,红毛也没说过什么。

 

“肺癌晚期。”

 

答案晚了两年,却仍唤得那人震惊地抬起头。

 

红毛笑笑,指肚摩擦贺天鼓起的眼皮,“第一次确诊是四月份,医生说她最多活不过三个月。”

 

红毛的笑印的贺天眼睛发烫。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不停地给医院钱,让医生给我妈妈看病。”

 

红毛用毛巾挡住贺天的视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也开始发红的眼睛,“可是,我并没有多少钱。家里的房子通过蛇立给卖了,我出去打工的积蓄,全部搭了进去。”

 

“也只是让我妈又多撑了三个月。”

 

贺天被挡着眼睛,看不见红毛的表情,他伸手想去抓红毛的手,可在碰到的一瞬间又像被烫了一下弹开,最后只能抓在红毛的手腕上。

 

却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颤抖的厉害。

 

贺天哑着嗓子叫。“红毛...”

 

红毛仰着头,平静自己的内心。

 

“那天,”红毛的声音却不似胳膊的颤抖,依旧平静,“就是你爱我发狂的那天。其实,我也并不知道那天我妈会走。”

 

贺天紧紧攥着红毛的胳膊。

 

“只是因为妈妈该交住院费了,我想去交钱。”红毛低下头,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擦贺天的眼睛。

 

“可是等我最后到的时候,我只听到我妈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阿山,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贺天仰着头,看顺着红毛鼻尖留下的那颗眼泪,终于放开了红毛的手腕。双手用力抱住了红毛的腰。

 

“对不起...红毛,对不起...”

 

红毛低头看扎在自己怀里的贺天,忍不住泪中带笑。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种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贺天仿佛听不见红毛的声音,一个劲儿地给红毛道歉,说着对不起,只说对不起。

 

红毛侧过头,厨房窗户上印着他跟贺天的影子。

 

“笨蛋贺天。”红毛看着玻璃上的贺天,抬手一遍一遍顺着贺天的头发,笑着说:“你真的不用道歉,真的。”

 

“因为就算我去了,我也改变不了的,那个结果。”

 

贺天依然紧紧抱着红毛不放手。

 

“所以,贺天。”红毛却固执地掰开了贺天的手臂,再次蹲下来,板着贺天的脸逼着贺天跟他对视。

 

“我不恨你。”红毛郑重其事:“真的,我不恨你。”

 

“我离开你,是为了重逢之后抵消你根本算不上罪恶的罪恶。两年了,贺天,其实我也在期待你跟我的再次相见。每天都在期待。”

 

贺天由开始的闪躲渐渐锁定了红毛的眼睛。

 

红毛笑着说:“你看,我擅自离开你两年,也犯了错不是吗?”

 

“所以,贺天啊,你不要有罪恶感好不好。”

 

红毛把额头抵住贺天,眼神直达贺天心脏。

 

“不要再让我等了吧。”

 

贺天定定地看着那双每每在梦里出现的眼睛。

 

然后,擦掉了那里又滚出来的泪珠,把它的主人紧紧拥在了怀里。

 

 

END.

 



【贺红】祈 10

上次我猜到贺天哥哥出场,你们都不夸奖我!

 

下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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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简单的炒菜很快出锅,红毛把薏米粥盛进碗里,放在餐桌上,转身出了厨房,往卧室的方向走。

 

果然还是懒得收拾?红毛捡起地上的衣服甩了甩,担在胳膊上又去捡另一件。走到床边放下,接着开始清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红毛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头也没回地说:“应该有电吹风吧,好好把头发吹干。”

 

身后的人一直没有动静,红毛只能起身到厨边,在跟之前一样的位置找到电吹风,过去拉着浴室门口的人走到镜子处,插好电,调好热风递到人手里。

 

“别跟不能自理一样,快吹。”

 

等红毛抱着贺天脏兮兮的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电吹风的声音才响起。

 

红毛挑挑拣拣地把白色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等洗衣机运作的时候又开始翻贺天的牛仔裤,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电吹风吹出的热气烘着贺天的头发耳边轰轰的声音让贺天也不知道自己清醒还是迷糊了,只是一下一下捋着自己的头发。

 

差不多的时候关掉电吹风,贺天清楚地听见阳台处洗衣机的运作声。

 

贺天脚不听话一样转身走到卧室门口,往阳台看了一样。红毛赫然立在那里。

 

阳台的灯光很亮,红毛的背影贺天能看的清晰,也能捕捉到对方忙碌着的动作。

 

细手腕,细脖颈,瘦小肩。

 

贺天挪了两步,想去阳台,把红毛抱进自己怀来。

 

却始终没有。

 

等红毛回过头来,贺天已经站在卧室门口不知道多久了。

 

红毛看着贺天上身的T恤,快步走进客厅,拉上阳台的门:“不怕感冒吗?”

 

贺天这三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只是喝水,整个人看起来也瘦了一圈。可是坐在餐桌前,看着红毛简单做的却透着香味的食物,还是没有食欲。

 

红毛给贺天递过筷子,“你先吃,我去把衣服洗完。”

 

贺天低头不语。

 

红毛转头往外走,却在厨房门口,始终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你就不想知道,我这几年过的好不好。”

 

贺天用力捏了一下手里的筷子。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贺天控制不住地,手开始发抖了。

 

红毛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又走到贺天身边,蹲下来,抬头看着贺天。

 

贺天似乎很抗拒,想起身离开,红毛却先一步抓住了贺天的手。

 

“贺天,你听我说。”

 

贺天不敢去看红毛的眼睛,偏着头想甩掉红毛好像烫手山芋一般的手,红毛没办法,依然抓着贺天说:“昨天烫到手了,到现在还在疼。”

 

贺天一愣,赶紧转过来抓着红毛的手开始看。却听到红毛一笑。

 

“你现在这样,挺值的。”

 

贺天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看着红毛带着疲惫的笑,绷不住的眼泪猛然冲出,再也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贺红」有病的后续短打(接新一期漫画)

我猜对了有哥哥出场为什么没人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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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你准备好了吗……

蛇立:准备好了。

贺天:那好……一、二、三——剪子包袱锤!!!

……

贺天:哈哈我赢啦!

蛇立:(不服)三局两胜!

……

蛇立:哈哈我赢啦!

贺天:(怒气)五局三胜!

……

……

……

夕阳西下,两个傻逼在校门口玩了俩小时猜拳。

【贺红】祈 (9)

感觉明天有更新。

感觉贺天哥哥会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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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贺天已经三天没来上学了。

 

少了来自后方炙热的视线,红毛上课的时候感觉轻松不少。

 

可是等到下课,趴在桌子上长舒完一口气时,心里又空落落的。

 

或许我真是...抖M?

 

红毛心里哈哈一笑,赶在下节课的老师进来之前抽出课本。

 

准确来说,红毛觉得自己确实是抖M。不然当初也不会跟贺天在一起吧。红毛常常会这样想,贺天那家伙打人那么疼,又不手下留情,到底有什么好的。

 

常常这样想。

 

跟贺天打完架后被对方摁着上药的时候会想。看着贺天把自己做的饭吃精光的时候会想。睡醒之后发现被贺天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会想。

 

在选择离开的时候也这样想过吧。

 

现在,盯着不小心看到的,贺天桌洞里的钱包时,又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贺天啊,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呢?

 

贺天想不起自己是怎么从哥哥的公寓回到这座城市的住所,只是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迷糊了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真的迷糊了。

 

真的迷糊了,心怎么还疼呢?

 

所以贺天不想醒着,只想睡觉,没完没了的睡觉。清醒一分钟都不行。

 

可是赫然响起的门铃声却没让他如愿。

 

贺天并没有去开门的打算,只想门外的人快走。他还想接着睡觉。

 

红毛摁了一会儿门,没人来开。他也不知道贺天有没有在这儿,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密码锁,顿了一会儿,试着输入一个密码。

 

“嘀哩哩~”门开了。

 

红毛多少有些惊讶,拉门走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黑暗让红毛看不清室内情况,红毛摸索着墙面找到开关,“啪”地一声开了灯。

 

宽阔的大客厅只有一张沙发,还有对面的墙上挂着的电视机,剩下的就是地板跟大大的落地窗。

 

这人是有多喜欢看夜景。红毛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一眼望到边,没有人。

 

红毛猜着卧室的位置走到一间房门前,手刚搭在把手上,门就从里面开了。

 

红毛抬着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目光由混沌到清醒,到惊讶,到不敢相信,再到红毛不熟悉的...或许是...

 

最后红毛看不见了。因为那人挪开了目光。

 

“我在你桌洞里看到了你的钱包,就问了老师你的住处。”红毛从口袋拿出贺天的钱包,给贺天抵了过去,“别再乱丢了。”

 

贺天低着头,像是在看红毛递到视线内的钱包。又像是没看。

 

接过钱包,贺天也没说话。

 

抬眼看着贺天乱糟糟的头发跟衣物,又想起刚才只看了一眼,对方眼底清晰的黑眼圈,红毛忍不住叹气。

 

“这几天你钱包没带,没怎么吃饭吧?”

 

回答红毛的是一片寂静。

 

“我顺便买了点菜,厨房在哪里?”红毛扬了扬另一个手上的便利袋,转身找到厨房的位置往里走,关厨房门之前说着。

 

“去洗洗身上,臭死了。洗完了吃饭。”

 

直到厨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贺天才缓缓抬头,眼睛紧紧盯着厨房门。

 

许久之后,贺天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捂着脸轰然坐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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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完结。 

 

【贺红】祈 8

更新的慢是因为每次刚更新了就被作者打脸这次索性等作者更了我再更因为我的脸已经肿了怕成猪头。

也是因为想等贺天他哥的名字结果到现在都没等来我就自己起了一个以后有了再改吧不管了。

原本想叫贺X的想想还是算了怕被河蟹。

这次没有红毛大家就当这是个屁把它放了吧我保证明后天再更新快点儿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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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风一整天眼皮不停地跳,直到睡觉前都没有消停。而对于家门半夜三点被砸的哐哐响,贺风只想把那人剁了。

 

但等贺风看清门外气喘吁吁的贺天,又只能砸了下嘴,把穿到一半的衣服下摆往下随意一拽,转身往客厅里走。

 

“大半夜怎么回...”

 

带着三分睡意的话并没有说完,贺风迅速侧身避过身后贺天不遗余力袭出的利拳,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拉,想制服贺天。

 

贺天红着眼抬脚就往贺风身上踹,贺风只好松手,往后退了两步,想保持距离。只是贺天并不打算就此作罢,依旧轮着拳头往贺风身上招呼。

 

贺风不是干挨打的人,见贺天跟疯了一样,冷着脸挡下贺天的拳头,抬起胳膊肘不留情直接顶在贺天肋骨的位置。

 

贺风闯了这么些年,对付仍是高中生的贺天,这一下就够了。

 

贺天瞬间岔了气儿,扶着墙弯下身子开始咳嗽。贺风走到桌边,端起水杯接了杯水。

 

“大半夜跑回来,就为了上我这儿来撒野。”贺风喝了口水,垂眼看滑坐到地板上的人。

 

贺天一手扶着身边的墙,肋骨处疼的要命,头上不住地往外冒冷汗。

 

都不及心里那股撕心裂肺。

 

【“你爱我爱的发狂的那天。”】

 

“...混蛋!混蛋!!混蛋!!!”贺天低着头,声音发颤,一声比一声音量高,最后咬着牙指控着:“贺风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贺风喝水的动作一停,眼神不由一暗。

 

缓缓放下水杯,贺风走到贺天身边蹲下:“我是混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贺天抬起头,恨恨地看着那面无表情的人:“蛇立是你的人,两年前他接触蛇立的原因你肯定知道!你也知道我跟莫关山的关系,”扶在墙上的手再次握成拳狠狠冲着贺风甩过去,扯着嗓子喊着:“可你他妈居然不告诉我!”

 

贺风压着眼睛,伸手擒住贺天的手腕,看着贺天暴怒的眼睛。

 

“那又怎么样。”

 

贺天被贺风的无所谓的样子激得怒火中烧,“贺风!!!”

 

贺风甩掉贺天的胳膊:“两年前莫关山向蛇立借钱给他妈妈治病的事我的确知道。”

 

贺天红眼咬着牙看着贺风:“你明知道我跟莫关山的关系,为什么不告诉我?”

 

贺风冷漠地盯着贺天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怎么不问你自己,凭莫关山跟你的关系,为什么不跟你开口借钱。”

 

贺天猛然屏住呼吸。

 

贺风继续说,“为什么到最后莫关山都没有跟你说,那天是有什么事。”

 

贺天原本凶恶的目光不由恍惚。

 

贺风缓缓起身,却仍旧垂着眼睛看已经愣在原地的人。

 

“你是没想过这些问题,还是不敢问你自己。”

 

贺天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不同于刚才的凶恶,带足了不知所措。

 

贺风没兴趣看这个胆小鬼,长腿一跨,迈过贺天的同时说,“别把自己的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一句话,把贺天打入地狱。

 

“害他没来及去医院签字的,不是我,而是你贺天。”